男德康复治疗师(女S无纳入)_愿为女婴塔,杀尽天下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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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为女婴塔,杀尽天下男 (第1/2页)

    世间没有十全十美的天才,再博闻多识的天才都有不擅长的事情。

    比如起名。

    方才醒觉这一事实的贺炎炎缀在朱邪身后,像一柄折了刺的玫瑰栽在女人的阴影里,垂头丧气地讨饶:“女神,你再想想,重起个名儿,我不喜欢叠词。”

    爹妈给他起的名字像儿戏,自幼损害了他的男子气概,使他成为大年三十第一个被长辈喊到跟前表演节目的孙子,学校里最容易被老师点名提问的学生,以及同学间最容易被耻笑的傻瓜。

    为了弥补从本名中流失的大丈夫之风,他不得不从外形开始下功夫,晒黑皮肤,吃蛋白粉硬练肌rou,打架打出一身伤痕,学会使用锋利的眼神——

    终于一点点挽回威信,不会被人当成爱卖萌的软蛋或温室里的嫩花搓扁揉圆。

    好光景没过几日,他便成了孤儿。

    失去父母,才明白父辈母辈能带来多少依靠,对蠢名字的埋怨也渐渐变成弃之可惜的怀念。

    然而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唯有更狠一点,更会混社会一点,才能使自己安心迎接突如其来的成人世界。

    十八岁成年这年,他无依无靠,没有亲近的人告诉他何谓成年。

    但网络世界和狐朋狗友告诉他,摆脱处男身份就是成年的第一步。

    他需要一个女人。

    随便一个女人都能做到的事,找不到女人靠闝倡也能做到的事,贺炎炎没想到自己会遇到童年懵懂时憧憬过的对象。

    “小公公不好么?我也这么叫家门口的野狗。他做过绝育,流浪以前是被遗弃的家犬,你给我的感觉和他很像。”

    女神和他想得不太一样,她戏谑的方式总让他觉得裤裆一凉。

    “别开玩笑了,我18毫米的大宝贝还要用来侍奉主人……”

    朱邪的冷笑声打断了他急切的自证。

    “怎么……我说错什么了?”他盯着她沉默的背影急红了脖子。

    “不到两厘米的yinjing,中医里叫天阉。”

    两厘米?什么两厘米,他才不是两厘米!不是什么天阉!贺炎炎张口欲辩,然而朱邪已踏入教师专用电梯,不等他趁机溜进去便按下关门键,只留下一句“事成之前,不许找我”。

    呵,成熟的女人,神秘的女人,很会羞辱男人的女人。

    贺炎炎盯着紧闭的电梯门,从中散射出的银色金属光泽犹如丝线,缕缕绕上心房。

    强烈的好奇心从她消失的第一秒开始发作,这是少男从未体验过的焦渴。

    电梯门打开,朱邪迎面看见白幽,阴沉着一张脸望来。

    这并非偶然,看她正对电梯门静立的样子,显然已经等了她很久。

    “要……一起吃午饭么?”朱邪试探着问。

    她没把握摸清meimei出现在这里的用意,视线不自觉停留在她左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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