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第2/3页)
一次都像要把她cao穿。白露被他cao得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啊啊啊”地叫,声音撞在厕所瓷砖上,弹回来,钻进她自己耳朵里。 她喷了。 先是尿,然后是别的什么——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控制不住的,完全陌生的东西。她从来没这样过。身体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扇门,一扇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门。 沃伦跪了下去。 就在马桶前,他跪在她腿间,用舌头清理她那些sao的,涩的,腥膻的,全被他卷进嘴里。舌头从尿道舔到yindao,再从yindao舔到那个刚才喷出来东西的地方。不只是用舌头,还用牙齿,还用嘴唇。她被他舔得浑身发抖,双手捧着他的头,把他更深地按向自己。 “用jiba。”她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沃伦,给我你的jiba。” 他求之不得,她如愿以偿。 这一次做了多久,她不记得了。 只记得做到最后,他用舌头把她全身舔了一遍。像西伯利亚荒原上的野兽,舔舐自己的爱侣。大腿根,小腹,腰侧,rufang,锁骨,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舌头熨过,每一处都被他留下湿润的痕迹。 然后他把她抱到花洒下,他避开她肩膀上的伤口,一点一点帮她冲洗干净。 擦干,换上干净的衣服,又抱回床上。 她靠在他怀里,意识慢慢模糊前,只记得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 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程既白。 他就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不知道看了多久。见她睁开眼睛,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手背。 “怎么你住个院,气色反而好了。” 白露眨了眨眼睛。 她一点也不担心沃伦会暴露。她知道,一旦程既白发现,沃伦就会永远、彻底地失去她。而沃伦想要的,只是“要她”——不是占有,不会宣示,只是在她还愿意给的每一个片刻,要她。 至于程既白—— 她弯起嘴角,璀璨嫣然。 “面若桃花的卿卿,老公不喜欢吗?” 程既白的眼睛暗了暗。 “喜欢。”他俯下身,含住她的嘴唇,“喜欢得现在就想压着你来一发。” 他的吻很深,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白露让他吻着,手攀上他的肩膀,然后慢慢往下滑。 吻着吻着,她忽然用力一翻,把他压在病床上。 程既白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她骑在他腰上,低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老公,我帮你口出来,好不好?” 没等他回答,她的嘴唇已经滑下去。 下巴,喉结,她用牙齿咬开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然后舔上他的锁骨,他的胸口,他的rutou。他的呼吸重了,手插进她头发里,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拢着。 肚脐。再往下。她的嘴唇停在裤腰边缘,抬起雾气朦胧的双眼看他。 程既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用牙齿咬开他的皮带扣,拉下裤子拉链,把他掏出来。已经硬了,硬得发烫。她低下头,含住。 程既白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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