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愿饿死 (第2/2页)

   她低着头，黑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半边烧红的脸。

    双手死死抓住从撕碎的T恤上扯下来的一块布料——那块布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勉强裹住胸前，从锁骨下面一直盖到小腹，却怎么也遮不住腰侧露出的雪白肌肤和内裤边缘。

    她把布料掖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布料太小了。

    稍微一动，胸脯上那对娇小的rufang就会从布边滑出一半，粉嫩的乳尖在布料摩擦下若隐若现，像两粒被故意撩拨的樱桃。

    她只能弓着背，用手臂死死压住布料的下摆，试图把私处也遮住一点。可那条白色棉质内裤早已被汗水和羞耻的湿意浸透，紧紧贴在唇瓣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甚至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大腿根的肌肤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红，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与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的肚子又咕咕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像一把小刀轻轻划过她的自尊。

    她猛地咬住下唇，牙齿陷入柔软的唇rou，尝到一点淡淡的铁锈味。

    眼眶发热，但她死死忍着，不让眼泪再掉下来。睫毛湿漉漉地颤动，鼻尖因为忍耐而泛红。

    （……饿死了……真的好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个变态……）

    这时，厨房的方向传来轻微的动静。

    我端着一盘刚热好的宵夜走出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上面卧着荷包蛋，撒了葱花和辣椒油，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客厅。

    浓郁的酱油味、油炸葱的焦香、鸡蛋的奶香……所有她最熟悉、最馋的味道，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爱莉的鼻子动了动。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细小地滚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咕咚声。

    瞳孔微微放大，视线不受控制地被那碗面吸引过去。热气袅袅上升，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模糊了她最后的理智。

    我故意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坐下，离她不过一臂距离。筷子挑起一缕面，汤汁滴落，发出细微的“滴答”声。我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发出满足的咀嚼声，故意发出“唔……真香”的低叹。

    爱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把脸埋得更低，裹着布料的手臂抱得更紧，指甲几乎掐出血来。

    胸口剧烈起伏，布料被挤压得更皱，乳尖在布下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她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并得更紧，试图压住私处传来的热意和空虚的抽搐。

    （……不要看……不要闻……忍住……我才不会求他……）

    可肚子又一次毫不留情地叫出声。

    这次更大，更清晰，像在控诉她的虚伪。

    她猛地抬起头，眼底通红，带着泪光和愤怒，声音嘶哑却依然尖锐：

    “……你故意的对吧？！变态！恶心！就知道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我放下筷子，慢悠悠地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想吃？”

    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我拿起筷子，又夹起一块荷包蛋，蛋黄破裂，金黄的汁液缓缓流出，滴在面上，香气更浓。

    “可以。”我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扎进她心里，“我说过了。全脱光，跪好，把腿张开。然后亲口说——‘爱莉错了，爱莉是哥哥的乖乖玩具。从今天开始听哥哥的话。’”

    “……”

    客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泡面热气升腾的声音，和她急促的呼吸。

    爱莉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盯着那碗面，盯着我，盯着自己几乎赤裸的身体。

    裹着布料的手指在颤抖。

    她想扑过去抢。

    想骂。

    想咬。

    想哭。

    可她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很久，她终于哑着嗓子，挤出一句：

    “……我宁愿饿死。”

    声音很小，却带着最后一点破碎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