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說愛,卻不放手_又自殺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又自殺 (第1/3页)

    

又自殺



    車門被用力甩上,那聲巨響在寂靜的夜空下格外刺耳。我頭也不回地朝著老宅那扇厚重的木門跑去,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發出凌亂而急促的聲響,像是在追逐著什麼,又像是在逃離什麼。

    沈夫人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中端著一杯早已涼透的紅茶。聽到動靜,她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狼狽闖入的我身上。她的視線先是掃過我散亂的髮絲和泛紅的眼眶,然後在我被扯開的衣領和脖頸間若隱若現的痕跡上停頓了片刻,眼神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只是在看一幅不甚美觀的畫。

    「去吧。」

    她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疏離感。她放下茶杯,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樓上左轉第一間是客房,浴室裡有乾淨的衣服。洗乾淨了再下來。」

    她沒有問發生了什麼,沒有問是誰做的,甚至沒有表現出任何一絲驚訝或憐憫,就這樣平靜地安排好了一切,彷彿我此刻的狼狽,只是需要被清理掉的髒污。

    「他今晚大概不會睡。我讓人給妳備了點吃的。」

    熱水從花灑中傾瀉而下,沖刷著皮膚,卻沖不掉心裡那股刺骨的寒意。浴室裡水霧氤氳,鏡子蒙上一層白霜,看不見自己的臉,也許這樣更好。我蜷縮在浴缸的角落,任由溫熱的水流包裹著身體,試圖從中汲取一絲暖意,但淚水還是混著水一起滑落,鹹濕的味道在嘴裡蔓延開來。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麼痛苦的事。那種心情,像一顆在胸腔裡發芽的種子,根須卻長出了刺,每一次心跳都牽動著密密麻麻的疼。腦海裡浮現沈肆的臉,但緊接著的,卻是他對著柳阮阮時那溫柔的笑。那笑聲穿透厚牆,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裡,像一把溫柔的刀,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將我凌遲。他從來沒有用那樣的笑聲對過我。對我,他只有控制、佔有和殘酷的索取。他說我是他的,卻從來沒說過我對他而言是特別的。我不是他的白月光,只是他隨時可以拋棄或玩壞的玩具。浴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兩下,打斷了我的思緒。是管家溫和的聲音。

    「小姐,衣服放在門口了。需要進來幫您嗎?」

    「不用??」

    我的聲音在充滿水霧的空間裡顯得微弱而沙啞,幾乎要被轟轟的水聲徹底淹沒。門外的管家沉默了片刻,沒有再追問,只輕聲回應了句「好的」,隨後便聽見他穩重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那聲音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模糊而不真實。我關掉花灑,世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水滴從髮梢和身體滴落,敲在磁磚上的滴答聲。這份寂靜卻讓心中的空洞更加放大。我站起身,機械地擦乾身體,打開浴室門。一套質地柔軟的絲質睡裙和全新的內衣被整齊地放在一個精致的藤編籃裡,旁邊還有一條乾淨蓬鬆的大浴巾。連梳子和吹風機都準備好了,無微不至得令人心慌。我換上睡裙,冰涼的絲綢貼上還帶著水汽的肌膚,激起一陣細顫。我看著鏡子裡那個陌生的自己,眼眶紅腫,面色蒼白,脖子上還有著無法遮蓋的痕跡。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清晰的笑語聲,一男一女,那樣的溫柔默契,像一根針,輕輕戳破了最後一層偽裝。是沈肆和柳阮阮。他還沒有走。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我赤著腳,踩在冰涼的木質地板上,一步步走向那半掩著的房門。樓下的笑語聲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私密、更加刺耳的寧靜。我停在自己的房門口,卻鬼使神差地朝著走廊深處,那屬於沈肆的臥室走去。那裡的門沒有關嚴,留著一道縫,一縷溫暖的黃色光線從裡面洩漏出來,像一條引誘飛蛾的毒蛇。我屏住呼吸,悄悄地靠近,將眼睛湊到那道門縫上。「四哥,你今天為了她,連我都顧不上了。」是柳阮阮的聲音,溫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